黎楚晴看著林演堯頭上流不止,急得眼淚直落,“我們去醫院,必須得去醫院。”
林演堯用醫藥箱裡的紗布臨時理了一下傷口,“不用去醫院了,我就是醫生,哪還需要別的醫生給我看?我們先去電影院。”
“我不去電影院了。”
要不是因為自己的任,他今天也不至於會傷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