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是那散漫的坐姿,隻是,眼神裡多了幾分故作的清冷,“你覺得我還能為你做什麼?是和蘇韻分手,還是和林高岑爭得頭破流?南歌,你知道,無論真相是什麼,你和我,我們再也回不去從前了……”
黎彥洲知道,這番話對蘇南歌來說,太殘忍。
可他除了說這些,又還能再說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