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給了他們倆單獨相的機會。
一時間,廳裡隻剩了兩個人。
黎彥洲,以及對麵一直垂著頭的喬西。
黎彥洲從來沒有見過喬西這樣。
把頭得很低很低,像是要低到了塵埃一般。
從前哪一次見,不是高傲冷然的模樣?又怎會讓自己是這副落魄模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