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話,黎彥洲又想到了心理諮詢師提出的那個所謂的厭惡治療法。
忽然意識到,自己說這些,會不會讓這小丫頭對自己的行為產生認同?
黎彥洲扶額,有些不知該怎麼表述纔好。
喬西見他扶著額頭,一臉張,踮起腳尖,關心的問他,“怎麼了?你頭疼嗎?算了,要不你去休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