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笑,不許笑。你那麼多的這不許那不許,那我一個都沒有,太不公平了。”
“行。”
黎彥洲收起笑容來,從手裡把筆接了過來,“遵命,行了吧?你讓我寫什麼,我就寫什麼,都聽你的。”
黎彥洲在那排清秀的字跡下,龍飛舞的寫下了剛剛說的那句話,邊寫,邊讀“下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