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西睡得迷迷糊糊的,聽得黎彥洲自己,還以為是在做夢。
輕輕“唔——”了一聲。
頭靠在黎彥洲的膛上,嗅到他上那獨有的味道,頓覺舒坦許多,小手下意識的環住他的腰,把腦袋埋得更了些。
“喬西。”
黎彥洲的聲音又在耳畔間響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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