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脖子?什麼?”
黎彥洲不明所以。
卻見他母親用一種極其曖昧的眼神瞅著他,他心裡一慌,莫不是……
“到底什麼東西啊?”
“你問我?我問誰去?”
池年扯著角笑著,“自己去洗漱室裡找找鏡子不就了?”
黎彥洲捂著脖子,往洗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