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彥洲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,把傷口洗乾凈,又用堿水中和之後,傷口這才覺舒服了那麼一點點。
兩個人終於從浴室裡轉場出來。
“接下來要做什麼?”
喬西就像是他的部下一般,一切聽從著黎彥洲的指揮。
“碘伏,或者是生理鹽水,都可以。”
“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