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程才飛了一半,喬西就已經累得有些難了。
主要是坐著,特別難。
穿在拖鞋裡的兩隻腳,已經開始腫了起來。
都已經難這樣了?
那黎彥洲呢?
黎彥洲的,本來就不太好,這會兒,又一連坐了幾個小時,喬西甚至都已經有些不敢去想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