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躺使得舒服很多,漸漸地,睏意襲來,竟也不覺得顛簸得難了,反倒像是在搖籃裡。
疼痛縈繞不散,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清醒的,還是昏迷的。
直到搖著搖著,徹底失去意識。
陸宴北一不,偶爾車子顛簸劇烈時,他前的傷口也會拉扯著痛,可他還是屹立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