塵埃落定、痛徹心扉之后,得到二姐的擁抱和安,不拆穿脆弱的自尊心,譚璇抑已久的緒反而更收不住。
“小七,別哭了,改變不了的事就算了,有什麼大不了的?男人嘛,有的是。”譚捷拍了拍的頭,說出的話帶著點看開了的意味。
“走,跟我過去吧,別讓小江難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