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彥丞看了看時間,已經不早了,他湊過來,輕攬了下的肩膀,也沒刻意親,只是輕輕推了一下,道“我來吧,你去梳洗換服,八點半了。”
上班要遲到了。
餐桌上的那束紅玫瑰就是江彥丞的杰作,譚璇倒不會懷疑他不會花,所以也順理章地把花剪給他“什麼都要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