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專業醫生,隻瞄了一眼,戴上手套的手輕輕了。
“同誌,你這胳膊傷得很重,也很多年了吧?”
程父點點頭,低聲把以前砸傷的經歷解釋了。
薛主任一邊聽,一邊問治療的況。
程父和程母小聲答著。
一旁的薛淩趁一個空隙,低聲解釋“醫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