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兩夜的火車,總算在下午五點多到了帝都。
遠遠地,便看到一些高樓燈明亮,一大城市的喧鬧繁華氣息撲麵而來。
薛淩雖然上累得很,卻頓覺恍惚激,不住淚盈盈。
程天源提著行李,見人擁,仍不忘看顧旁的妻。
此時見眼中淚水閃爍,一時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