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兩人吃完午餐,薛淩匆匆趕回總廠去檢查換班況。
忙到下午三點多,才總算能躺下睡一覺。
年輕人一沾枕頭就睡著,直到兩個小時後,纔在鬧鐘的“叮鈴”聲中醒過來。
洗了一個冷水臉,匆匆走出來倒了一杯熱水,一邊吹涼一邊喝。
這時,薛媽媽走了進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