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翻江倒海了一陣,桑舞道:「你作為兒子,剛剛怎麼不跟你爸一起去醫院?」
「我爸那兒自有醫生看護著呢,又不多我一個人充孝子。」穆景珩道:「不過你這個肇事者要是跑了,我找誰說理去?」
桑舞:「……」
磨了會兒牙,桑舞走回車上拿出筆和一張便簽紙遞給他,「把你的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