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培川剛洗好澡,聽見門鈴響,他繫好腰帶,走過來開門。
接電話的時候他就知道宗景灝會過來,所以冇驚訝,隻是覺得怪,“林小姐的傷怎麼樣了,你現在不應該在陪嗎?”
怎麼有空過來?
這時,他才察覺到宗景灝的臉上並冇有找到林辛言的開心。
“發生了什麼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