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毓溫站在一旁,亦是哭聲不斷。
“命苦。”
宗景灝就站門旁,冇有往裡進,他低著頭,碎髮遮擋住了他的表。
“我記得那年二十歲生日的時候,家裡出了事,父母離世,我被抓進去,一個在外麵跑,周旋,想要把我救出來……”程毓溫哽嚥著。
“我當時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