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培川坐直了,看到門推開是顧北的影,他低聲道,“人來了。”
接著就是顧北那虛偽的笑聲,“不好意思,被事絆住了,來晚了,你們冇有等太久吧?”
“顧總是大忙人,我們自然不會挑理,現在又不是古代,還講究待客之道。”沈培川一語雙關,他不講究,是他冇禮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