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栩哥兒已經被大理寺收監了。”朱臨溪道,“不過你放心,我已經代下去要善待於他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王姒寶點頭。
“其實本可以不用走到這一步的。”朱臨溪表示不解,“你又為何偏要給栩哥兒這麼大一個教訓?”
王姒寶苦笑,“可能就是因為他是我一手帶大的,他犯了錯,我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