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難過,聲音已經有了濃濃的鼻音了。
“粑粑,賠錢貨是什麼?甜甜不花什麼錢的,紅包都存起來了,媽咪明明說,甜甜是最珍貴的寶貝。”
季甜甜的問題,本來就是很稚很真的,可是偏偏讓辦公室的人都莫名的發不出聲音來。
就連坐在對麵的厲北城,也沒有繼續說什麼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