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,怎麼不去了,你的解釋,我可是領教過了,不但捱了三頓打,還連我應得的都轉頭落到你頭上了,再不去,我怕不用等一年,馬上就能被逐出傅家。”
傅時漠眉峰了,似乎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。
這種話,是傻子才會相信。
跟他的爺爺說一聲?季南初的臉好大啊,他要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