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廷遲在馬路上開著車東張西的,對傅時漠的話一時間本沒拐過彎明白過來。
“天堂,剛剛是你說的!”傅時漠的聲音像是被凍住了一聲的,咬著牙,又補了一句。
霍廷遲隔著電話都被凍了凍,才反應過來傅時漠什麼意思,不由地反駁:“大佬,傅大佬,我是約了你沒錯,可是不久前你纔打電話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