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先生,我是一名腦科醫生。”知道清楚傅時漠的目的之後,溫爾微微的了角,他嚴重懷疑,傅時漠的腦子是不是真的出問題了。
他又不是日常的醫生,而且,還是比較偏門型別的,傅時漠找他來,實為難他的嗎?
“是醫生就可以了。”傅時漠並不介意,更無所謂的,在他看來,這都是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