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說,就是故意給他麻煩,拖延時間,變著法子的纏著他。
“季南初,不傷跟我有什麼關係,你難不說,我得每天當小祖宗的哄著?我自己親生的也不見會這麼管,我肯退讓,你也該見好就收了。”
傅時漠冷冷的開口,薄吐出一句親生的,像是一把刀一樣刺在季南初的心臟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