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遠城氣得手都發抖了,重重的拍了一把桌子。
林青絹和傅時雨都被驚了驚,各自閉上了,沒有再發出聲音。
傅時漠卻是冷笑,怪氣的開口:“我現在就隻用替們母服務了,也不用看看我有沒有別的事要做?整個傅氏集團,都比不上們了是吧?”
“你現在還有什麼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