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讓他跪一晚上,聽上去更像是胡鬨。
可打開門,看到曲晉之依舊直的跪在的房門前,心裡有再多的厭惡不滿和防備,在看到他依
舊跪著的那一刻,也煙消雲散了。
他能願意為做到這種地步,也願意往前走一步。
跪坐在曲晉之眼前,認真的問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