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人也隻有在睡著的時候,才會收起淩厲的爪子,小臉睡得微紅,還留著許的哈喇子,像是做了什麼夢,眉額舒展,“咯咯……別鬧。”
霍天翼皺眉,這個臭人,這是做春夢想男人呢!
心裡酸酸的,恨不得殺死夢裡的那個男人。
看著有些口舌燥,霍天翼來到浴室寫了個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