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我是他老婆’這句話落在鬱南城的耳朵裡,彷彿是千萬針似的,刺的他耳生疼,當場臉就青了,
“你說什麼?”
“名義婚姻也是婚姻。”盛安然眉頭一挑,膽大無畏道,“從名義上來說,我的確是他合合理合法的老婆。”
“盛安然。”鬱南城幾乎咬牙切齒,“你故意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