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快樂的,前所未有的快樂,我仰著頭毫無抗拒的著,而席湛卻未曾答我,那夜我們開始時就快天亮了。
直到早上九點鍾他才肯消停。
我累的像條死狗似的躺在床上,全上下沒有一兒力氣,席湛轉去了浴室。
他洗澡花了好長的時間,出來時我都快睡著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