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封信極短——
“這是你的第十二年,亦是娶你的第三年,很幸運,你能作為我的妻子,很幸運,我能作為你的丈夫,可我終究不了你一輩子!
伊,我的記憶越來越不大好,醫生說再過不久就會忘記邊的人,或許是今晚,或許是明天,更或許是待會我離開這個室之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