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一筆勾銷,那都是個笑話,他和葉桃安的梁子已經結下,葉桃安必須死。
葉桃安起了角邊的秀髮在手中輕輕把玩,看著奕然那副真誠的樣子,輕輕一笑,帶著一抹譏諷,“奕然,你到底當自己是傻比,還當我是傻比?我若是放了你,你真的會照你說的那樣以後不來找我麻煩?你捫心自問,你真的能夠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