猩紅的雙眼,箍的鐵臂……
陸晚初有些呼吸不過來,知道自己又夢見了傅易行,夢見他發病時候的模樣。
傅家的,除了傅家相近的人知曉,也就隻有這個曾經為傅易行治療的人知曉。
難怪他自小孤僻冷漠,卻原來是因為傅家難忍的,每月一次的痛苦,不是正常人可以堅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