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的氣息襲來,有悉的氣味包裹在陸晚初周圍,回頭看去,對上一雙深邃狹長的眸,金框眼鏡後的眸不復平常的溫和,冷漠鷙。
傅易行?他怎麼會在這裡?
「你怎麼來了?」
「正好路過。」
低沉磁的嗓音響起,陸晚初角微,每次問他都是這個理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