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……不疼了。」
陳雅抬起頭看向陸晚初,眼底還帶著震驚。
要知道這頭疼已經是幾十年的老病,每一次疼痛起來像要的命,不知道看了多醫生,總是治標不治本。
後來無論是什麼醫生開的葯對都沒有任何用,沒想到陸晚初隻是輕地按了按,的頭就舒緩了許多,簡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