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林書說的那樣,他並沒有回到這裡來。
沒有來這,還能去哪兒呢?
暮楚已經想不出第二個去了。
沒有開燈,躺在他曾經躺過的大床上,把頭深深地埋進了枕頭裡。
這麼多年過去,枕頭上早已沒了他的味道,可暮楚還有種錯覺,彷彿這裡還殘留著所悉那份獨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