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的睜著大眼,看著眼前一臉冷怒,且數十日不見的男人,揪了揪那雙漂亮的小秀眉,「……難道我不是在做夢?」
要是做夢的話,的臉蛋兒怎麼會這麼疼呢?
顧謹言居高臨下的冷睨著,「你覺得呢?」
鳶尾一個激靈,清醒了不,連忙從被褥裡坐起了來,「你不是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