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謹言抱著,信步往前走,斂眉繼續說道:「以後無論是誰的,任何一個男人的被子,都不許鑽!男有別,你懂不懂?」
當然懂!
「可你不是顧謹言嗎?」
他不是所謂的『任何一個男人』,他可是顧謹言啊!
這個名字,從來在鳶尾的心裡,都是最特殊的存在,是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