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解語放下手中的咖啡杯,看一眼對麵的顧謹言,想了想後,認真問他道:「謹言,鳶尾已經不小了,十八了,你有沒有想過,放手讓自己去長?」
「什麼意思?」
「我認識鳶尾已經一年多了吧?到底是個什麼子,你我都很瞭解,在此之前,我們幾乎從來沒有見過與哪個男生走得太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