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清晨。
早餐時間,鳶尾還在遊說著顧謹言,「關於昨兒被打的事兒,我想自己理。」
顧謹言隻抬眸瞥了一眼,「你確定你可以?」
「當然。」鳶尾肯定的點頭。
「那你說說看,你打算怎麼理?」
鳶尾道:「我暫時還沒想清楚,不過我會理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