鳶尾擱在跟前的雙手不由握了些分,指甲嵌進了手心裡,掐出了一個蒼白的月牙兒痕跡,可毫覺不到半分的疼痛。
「你知道嗎?今兒一早,我就接到了謹言的電話,他說他想認真跟我試試,還有,沒多久就要過年了,他打算帶我回家見他爸媽!」蘇解語的臉上出了幾許勝利的微笑來,「秦鳶尾,無論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