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夜裡失控的事兒,總會如魔咒一般,時不時的竄進顧謹言的大腦中來,紊他所有的心思。
他有些煩。
明知有些事,是不該發生的,可他卻偏偏任由著發生了,而且還讓其越演越烈!
若說他心裡沒有一愧疚,那定然是假的。
「謹言,你在想什麼呢?怎麼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