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謹言,你在吃的醋,是嗎?」蘇解語忽而問他。
「吃醋?」顧謹言涼聲一笑,掀了掀薄,眼眸冷涼的看著蘇解語,「說說看,我吃誰的醋?」
「除了秦鳶尾,還能有誰的?」蘇解語說著,眼眶已經染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,「你是在吃秦鳶尾和霍慎的醋,不是嗎?從今兒早上遇到他們倆開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