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謹言劍眉深鎖著,長臂探到鐵門,托住的小翹,避免不慎摔下來,他沉著臉,抬頭問鳶尾,「你經常這麼爬門和霍慎出去玩?」
他的聲音,比較於剛剛明顯冷了好幾度。
鳶尾顯然沒有察覺到他言語間的厲,如實回答他道:「偶爾吧!這周也就出去了一次而已。」
這個概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