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嚶嚶泣泣的哭聲,讓顧謹言聽得心都要碎了。
他連忙出大手,替鳶尾抹了淚去,「別哭了,再哭明兒早上起來,眼睛可真就要腫核桃眼了!」
鳶尾拾了臉來,問他,「我爸媽同意你了嗎?」
顧謹言認真的想了一想,「應該算吧!」
「什麼應該?這是什麼意思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