濃烈的酒香味,一下子瀰漫進了鳶尾檀口間裡,隻聽他嘎著聲線,強勢的命令道:「不許走!哪兒都不許去!!」
其實,顧謹言想說的是,哪兒都不許去,尤其是……國!!!
但後麵那句話,他終於沒有說出口來。
顧謹言的吻,來得兇猛,而又急切,甚至是猝不及防,不消兩分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