鳶尾穿著高領,還繫上了圍巾,確定把脖子上的痕跡擋得全然不見的時候,鳶尾方纔出了門。
整一下午的時間,除了接到一通來自霍慎的電話之外,就再無其他。
而顧謹言,卻始終都沒有給來過一通電話。
鳶尾的心,一沉再沉。
鳶尾站在宿舍樓下那顆魁梧的槐樹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