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尾,我是不是真該對你說一句祝福語?
顧謹言深呼吸了口氣,口像被巨石堵著一般,連呼吸彷彿都著一種道不明的抑。
腦海中盤旋著當年像個小跟屁蟲一般追在自己後的畫麵,一聲一聲,稚氣的喊著他,「顧謹言,顧謹言——」
他甚至於到現在還清楚地記得那小丫頭剛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