鳶尾咬了咬下,半晌,纔出聲問他:「你和唐季禮的事兒……你爸媽知道麼?」
「……」顧謹言好笑的勾了勾角,「吃醋啊?」
他故意這麼問了一句,眼底似還帶著淡淡的嘲諷之意。
鳶尾那雙盈盈的水眸裡掠過一圈淺淺的波痕,似還有些許的心虛之意一掠而過。
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