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緒,在顧謹言麵前,無所遁形,而此刻,也沒有任何掩飾的心,手指了指顧謹言的左,「為……為什麼是這個樣子?你的……」
鳶尾的聲線,還抖得有些厲害。
「截了。」顧謹言回答得雲淡風輕,彷彿這不過隻是一件不能再輕巧的事兒一般,本在他的心池裡掀不起半分漣漪來。<